雨不惊鱼

不登高台

点梗

四周年快乐


来点梗吧


不开车哈哈哈哈哈哈


甜不过蒸煮

虐不过蒸煮

情色不过蒸煮

离奇不过蒸煮

蒸煮威武

最失败的一届cp写手

祝永结同心,百年好合

此后余生,皆是你


【胡方】谁向眉间开一枪 2

争取码快一点儿


以下:


地球上没剩多少人了,战争引起聚变,气候危机爆发之后,适宜居住的土地越发稀少。国与国界限消失,只剩下富与贫两个阶层。

最稀缺的自然是资源。

在目前已知的信息里,剩余可利用资源足够一部分人离开地球,暂住太空基地,然后向另一颗可生存星球转移。

迁徙计划,经过无数次推演后确认可行,在感叹可以拥有新家园的同时,矛盾随之而来。显而易见的,技术、财富掌握在所谓的高等阶级,而未开采的资源,被人数更多的低等群体占据。说是占据,只能说是占领了这一区域,没有开采使用技术,只能靠占领来确定自己的存在。

不占,就什么都没了。

 

方孟韦靠着树下的草垛躺着,清晨的太阳还不至于太毒辣,到了十点,只能回地下室呆着。胡八一在草场上遛了两圈,边跑边嚎,过足了自由呼吸的瘾,才四下张望,像獒犬找寻主人一样,锁定了方孟韦的方向,撒开腿跑过来,对着人身侧的位置猛地扑了过去。

看着小少爷差点掉到地上,胡八一大笑,一边哈哈着一边伸手,拉住人胳膊,重新躺好在草垛上。方孟韦似乎被他感染,情绪也高了不少,抿嘴笑了笑,胳膊举起压在头顶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向草垛深处窝了窝。

这小少爷挺有趣,衣食住行全自己动手,没什么架子,也不像第一次那样故作高冷,天南地北地也聊了个痛快。

有钱人,见多识广,还不娇气。

胡八一瞅着方孟韦侧脸,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,鼻梁高挺,唇角微翘,肤色冷白不受日光影响,倒是个十足的美人。

“听说这是最后一战了。”

方孟韦的声音很轻,胡八一停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,叼了草尾皱眉道:“应该是了,不过你放心,有我在,咱俩都会活下去。”

话音刚落,方孟韦猛地坐起,侧身盯着他:“其他人呢?”

“其他人?”胡八一有些诧异他的激动,挑挑眉叹道,“天各有命咯。”

方孟韦好像在一瞬间泄了气。

天各有命。

说得好像很公平一样,那些人,活该等死么?

这样想着,方孟韦身上的戾气不受控地发散出来,像是有实质一样惹得胡八一打了个哆嗦。正想说两句缓和一下气氛,却见人撑起胳膊跳下草垛,扔给他一句话就走了。

“把这些全部搬进地下室。”

嘿,白夸你了。

 

将整理的工作交给胡八一后,方孟韦连着几天早出晚归,有时像和谁干架似的,身上的衣物也又脏又破。

不该问的不问,何况方孟韦不想交流的态度显而易见,胡八一除了打包行李的活儿,其他全都无视掉,直到方孟韦脸颊淤青,嘴角带着明显的伤口。

被保护人受伤,他的失职。

方孟韦端坐在凳子上,脸微微扬起。

胡八一处理伤口的动作很轻,皱着眉头,薄唇抿得很紧,像是锁住了什么秘密。他没有多少耐心等方孟韦给他解释,索性在他收拾好医药箱准备转身的时候,对方开了口。

“没什么,之前的朋友知道我要走而已,”拇指蹭了蹭唇角,方孟韦轻笑一声,“可惜他们走不了。”

胡八一停住脚,想了片刻,将医药箱搁到一边,俯身盯着人看。再近一点,方孟韦就能感觉到炙热的鼻息,正疑惑着看伤口也不需要这么近,下巴就被人钳住,一张嘴带着烟草味将他吻住。

……操!

起身挣开,一拳挥去毫不留情地砸在人颧骨上,顿时青青紫紫。胡八一不说话不动作,任由他打,直到他收手,才擦着嘴角的血迹笑骂:“真够烈的。”见人又要挥拳,赶紧解释,“够了啊,还不是因为你!嘶,真狠……你说你没事儿上门去找什么打啊,我是你的保护人,现在可好,你弄这一身伤,我还不得被遣返。”

方孟韦瞪着他,像是气又像迷惑。

“上面看到,就说你想强暴我,所以咱俩打了一架,不过打出感情了。”

……荒谬!

“那我想强暴你行了吧。”胡八一想了想又说,“不行,我要有这念头就不是被遣返,直接枪决了。”

几个打岔过去,方孟韦原本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,反倒笑出来。

这个保护人,野路子太多了。

 

又过两天,方孟敖的飞行器像是改装过一样,停在草场上掀起一阵声浪,隆隆的轰鸣声极其振耳。胡八一掏掏耳朵,待声音消停下来,才扛起行李一趟趟搬运。

侧眼瞅瞅方家兄弟,只见方孟韦红着脸说着什么,方孟敖面无表情,蓦地一个眼神杀来,和胡八一正正对上,看了两秒,扯了扯嘴角算是示意。

不好惹。

完全和方孟韦这周未经世事的小少爷相反,胡八一向人回敬了一个微笑,继续干活。边干边想,如果自己真有强了方孟韦的想法,这个方孟敖,绝对会让自己生不如死。

不过……那嘴唇很软倒是真的。



【胡方】谁向眉间开一枪 1

坚信自己会填坑。

写字能力一般,但这个故事想了挺久的,希望能完整呈现出来。

毕竟番外都写了啊啊啊啊啊啊


以下:


方孟敖没想着自己弟弟会是个保守党。

人类迁徙组的内部会议上,投影放出了一张图片,现下最有威望的保守党领导者照片被拼接在一起,方孟韦的赫然在列,只不过他太年轻,被放在最角落,但还是立刻抓住了方孟敖的视线。

谈判、招降是这次会议的目的。

保守党依仗平民的力量,占据着最重要的资源地,必须拿下。

方孟韦算是资历和名望都比较小的领导者,他年轻不懂事,有人劝导晓以情理,自然是最好的突破口。更何况,他的哥哥是迁徙组的一员。

方孟敖皱了皱眉。

当初母亲因为世纪末后的第二次冲突意外身亡,方孟韦还小,也从没对他这个大哥和父亲的行为有过任何质问。而现在,突然被告知方孟韦是保守党,实在是……他这个弟弟,真是幼稚的有趣。

 

飞行器轰隆隆地落在草场上,方孟韦眯眼看过去,展开一个欢欣的笑容迎上前。

“大哥怎么来了?”

“没事儿,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。”

方孟韦穿了条蓝色麻布的背带裤,橡皮手套夹在腋下,看着就像世纪末前的农民,衣食无忧,享受生活及自然的美好。

也就他们这样家庭的子女才能在世纪末后过着如此奢侈惬意的日子。

如果他是真的纨绔子弟。

方孟韦的眼神很无知清澈,如往常一样倒了茶水,规矩坐好,等着自家大哥发问,无非是最近吃什么玩什么和哪些人来往了。方孟韦等着,只见方孟敖叼着雪茄却不点,打量着他这个如农场般的住处,视线定格在一排育婴箱上。

里面可能有猫狗鸡鸭,也可能有其他幸存动物的幼崽。他这个弟弟,如果在和平年代,也许可以成为一个生物学家。

可惜了。

“孟韦。”

“嗯?”

“第四次冲突很快就要爆发了,你回头收拾收拾东西,跟我回基地吧。”

“基地?”

“嗯,父亲已经去了,今天过来跟你说一声儿,过几天我来接你。”

方孟韦有些诧异,为了躲避第三次冲突,父亲和大哥特意将自己送到这里,而这里,也确实和世外桃源一般。如今第四次冲突将至,又要将自己接走,还是基地……

“大哥,是最后一役了么?”

方孟敖将雪茄放在鼻下嗅了嗅,眼睛盯着桌上的茶水,半晌抬起头,盯着方孟韦笑道:“应该是了,所以,你必须跟我走。”

 

“妈的别碰老子!”

胡八一和一众有劣迹和犯罪历史的士兵被押解到中心广场。

不是枪决。

那敢情好,还能多活两天。

政客、富商们要在他们中间挑选护卫,说白了是人肉防弹衣。不过只要第四次冲突结束,他们就可以恢复自由身,如果表现优秀,可以拿到迁徙许可证。

嚯,那这活着可不是两天了,赚大发了。

如同挑选商品一样,被一波一波的买主挑选审视着。胡八一这种亚裔并不被青睐,眼看着身边的蓝眼睛越来越少,忍不住有些焦躁,他可不想再回那棺材笼子里等着被人道毁灭了。

正想着,一支烟扔到脚下,抬头,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公子,正冷眼看着他。

“抽了,跟我走。”

胡八一蹲下,捡起那支堪称宝贝儿的香烟,深深闻了一下,夹在耳后冲人咧了嘴笑。

“少爷,您倒是给个火啊。”

方孟韦唰地红了脸,玉面似的人儿顿时让胡八一起了调戏的心思,吹了个流氓哨,跟着夺路疾奔的方孟韦往广场外走。没几步,前面的人猛然驻足,转身看向胡八一,眼睛汪汪的。胡八一愣住,以为自己真将人调戏哭了,顿时有些无措。

咬了咬下唇,方孟韦像是跟自己打气一样,眼神有些空,像是看着胡八一又像是神游。

“不要后悔。”

这种求之不得的事儿怎么会后悔。

胡八一有些纳闷,或许这是那些少爷小姐多愁善感吧,也没多想,两指并拢向方孟韦敬了个礼,“不甚荣幸。”

 

后来,胡八一在某天执勤时突然想起当时方孟韦看他的那一眼。那藏不住的哀伤和悲悯,也许不是错觉。

 

 

待续


【洪季】高速婚恋

欠的债……*&%&¥%……¥%#&*……&


以下:


洪少秋完了。

最近见到他的人都这么说。

原因很简单,他被季白看上了。

赵寒说,上次合作之后,季三哥摸着下巴瞅着洪少秋侧影,良久,拍拍他的肩膀扔下一句话。

【以后见了,叫三嫂。】

三……嫂?

姚檬看着洪少秋那个头围顶他们腰围的脑袋,咽了咽口水,这嫂子太纯爷们了。

季白虽然这么说,但众人也不好当着面儿真叫,毕竟正合作呢,办公室恋情要不得,影响办案气氛。然而……许诩晚了几天入组,照例给大家买了早餐。季白还没来,许诩拿着装白糖糕的盒子径直走向洪少秋。

“师娘,麻烦你把这个给师唔!”

姚檬长臂一伸将人捂着嘴捞回来。

啥玩意儿!

这边儿洪少秋看着手里的早餐盒,挖了挖耳朵,那边儿季白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,路过小徒弟时亲昵地揉了揉发顶,自然地走到洪少秋身边,自然地接过人手中的早餐盒,自然地用胳膊肘怼了怼人肋下。

“赶紧吃啊。”

季白冲着他挑眉,洪少秋,嗯,想骂脏话。

氛围虽然奇怪了点儿,但该工作还是认真工作,不过就是出差他俩被分到一间客房,车里他俩邻座,遇到特殊情况就演一出爱恨纠葛。

 

线人说,这次搭上线的人物沉迷男色,比较了一下颜值,大家一致决定让季白出面。原因简单,遇上女人三哥很man又会调情,遇上男人三哥可攻可受更会调情。洪少秋看着一身花花公子装扮的季白,握了握拳头。季白冲他飞了个眼风,两指从自己唇上划过,摁在洪少秋心口。

砰砰砰砰……哟,说好的心如止水不近美色呢。

洪少秋别过脸,只说一句注意安全就朝监控室走去。

对方不仅是男人,还是个好看的男人。好看的男人将季白夹在沙发里,说生意可以谈,白少得拿出诚意才行。监视器上的图像不算清晰,但洪少秋很明确地看到那人的手已经摸上季白的大腿根,甚至可能剐蹭了两下。

对着镜子理了理打满发胶的脑袋,洪少秋披上新款高定风衣,叼了烟打算入镜。

幕后金主突然出现,白少的演技瞬间飙了起来。

爱而不得,干脆自力更生,不做那人豢养的金丝雀,借了那人势自己出来单干。白少爷的脸色青了又白、白了又红,最后眼眶湿润被人圈在怀里。

洪金主向黄了生意的好看男人诚恳道歉,在对方玩味的眼神里,干脆利落地把手从白少后腰的裤缝伸进去。

操,拿不出来了。

一看就没经验,伸手的时候太用力,腕表也塞了进去,卡在季白腰后没法抽出,洪少秋被迫捏着人丰满的屁股坐了半晚上。还好男人有酒就有的聊,总算侃破大天约到正式商谈的时间,洪金主满脸潮红,保持着摸人屁股的姿势和对方道别。

啧啧,季白站起身,从容不迫开始解皮带。

“三哥别啊!这儿还有未成年!”赵寒冲着监控一声吼,顺手捂着姚檬的眼睛。姚檬一只手扒拉着赵寒的手指缝,一只手捂着许诩的脸。

皮带松了,拉链开了,洪少秋尴尬着,手还捏着人的屁股。

“感觉不错?”

……

季白冲着监控挑眉,看到红灯很懂事的灭后,伸手握着洪少秋的腕子在自己屁股上又揉了一把。

“别急,以后有时间。”

你大爷的!

 

住进目标人物提供的大床房里,季白摸了一圈,检查完是否有监控窃听,就悠哉悠哉地去洗澡。洪少秋看着床头放的小皮鞭和猫耳朵抓抓头发,干脆利落地进了浴室。目不斜视地等季白洗完,洪少秋才站在花洒下。季白围了条浴巾,目光透着十分的严谨,由上而下认真审视着洪少秋的身材。

肩宽腰窄,臀翘腿长。腹肌不算明显,但全身肌肉紧实,线条漂亮。脐下三寸自然垂着,看上去沉甸甸极有份量。透着饱满的肉红色,相比站起来之后会变得更加可口吧。

“还不错。”

季白大咧咧地坐在床边,饶有兴趣地看着洪少秋擦着头发出浴室,下身被浴巾围着,不露一点儿缝。

【怎么办?】

【能怎么办?谁想到他们用了窃听还要用摄像。】

【……】

【来不来?】

嗯?

眼神交流有点儿费力,洪少秋在季白戏谑的眼神里看到挑衅和诱惑,腰间的浴巾也被季白用脚趾夹着,轻一下重一下地向下拉扯。

妈的。

纵身一扑滚在床上,洪少秋顺手扯了毯子将两人裹了个严实。俩人解了浴巾扔下床,果不其然,都穿着大大的四角内裤。

季白缩在洪少秋身下忍不住想笑,又怕被监听,只能咬着唇冲着洪少秋眨眨眼,伸手将两人身上的毯子向下拉,露出洪少秋的肩背,将两条长腿架在了洪少秋肩膀上。

监控在床尾,想来盲区也不会明显,洪少秋听着身下人又骚气又诱惑的叫声,气不打一处来,却只能配合着开始动作。

“嗯~快点!”

季白笑得浑身打颤,却又叫得毫不客气,咬着食指嗯嗯啊啊,生生让洪少秋脑门冒汗、下身冒火。没几下,两人内裤顶端就被濡湿。

啧啧,季白收腿圈住洪少秋的腰,又将人脖子搂住笑道,“我还真当你没感觉。”

洪少秋脸一侧,咬在人肩膀上恶狠狠地磨牙:“来真的,饶不了你。”

 

洪少秋带着眼镜耳机认真打靶,就见季白双手插兜略显悠闲的走过来在他身后站定。洪少秋突然感觉手里的枪变得有点重,放下手臂侧身看看季白,对方也不客气,上前一步挨着他在。小小的格档里挤进两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,洪少秋心脏不争气的跳得极快。

“这么紧张干嘛?”季白看着对方额上细细密密的汗,忍不住好笑,“我什么意思你也知道,给你两个选择,一,现在开始追我,二,我把你追到手之后始乱终弃。”

“诶不是。”洪少秋急眼,“我说季白,你别逗我玩了可以吗,你季三儿什么身家背景,别拿我……”

“拿你怎样?”季白突然又向前凑了一步,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距离,让洪少秋紧张得耳尖飞红,季白倒是一脸淡定,对着人眼睛吹了口气,“一句话,你追还是我追。”

妈的仗着自己好看了不起啊,仗着我暗恋你了不起啊。

“我!”

一个字斩钉截铁又如壮士断腕,换得季白抿嘴浅笑,洪少秋只觉得大脑发热,稀里糊涂就把自己卖了,更稀里糊涂的被季白扣住后颈,还没准备,就啃在一块儿了。

“张嘴。”

嘿我还用得着你教我接吻?

洪少秋正想夺回主动权,季白却退了半步与他分开,插着兜晃晃悠悠地往出走,没两步又回头对他挑眉,“准了。”

臭小子!

 

案子不算难,只是牵扯范围广、危险系数高,硬骨头似的磨了小半年,才算是磕出了缺口。随后就像撕包装袋一样,次啦一声将人员关系全都扯开。撒网捕捞,终破大案。

庆功宴上,洪少秋代表国安向霖市公安表示感谢,谢完一杯酒下肚,又拉起季白一并站到大家面前。

“接下来,我们……”

“给大家讲段相声。”

切,众人嫌弃,洪少秋也没想到台子轻易就被身边儿这位拆了,怒目而视,却见季白冲他笑笑,又面向众人压了压手,等那些吐槽声沉静,才从桌上又端起两杯。洪少秋本能接过一杯,还未反应,季白已挽着自己的胳膊一饮而尽。

卧槽!交杯酒!

喝!喝!喝!喝!

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。

反正本来就是要宣布,换个方式也行。洪少秋咬了下后槽牙,一口闷。

这厢放下酒杯,那边季白的唇已经贴上来,包厢瞬时被欢呼起哄声掀了个掉顶。

洪少秋搂着季白的腰,脑子被啃得迷迷糊糊,只闪过两个靠谱的念头:

挺甜。

可以结婚了。


happy ending~


后续:四人行六人行

【胡方】谁向眉间开一枪0.5(污)

许久之前和 @虎郎 小郎君合计的以下犯上,嗯,很久之前。

然后,这是个番外。

虽然正文还没有,但它确实是个番外【坚信自己会填坑_(:з」∠)_

正文还没码完,但迫不及待炖肉,我果然是个肉文写手o(*////▽////*)q


以下:


传统的繁育方式还是很有趣的,看着那几枚蜂鸟蛋安静卧在丝织品围的小窝里,方孟韦安了心,检查了仿生舱的温湿度,打算关门回自己的房间洗个澡,然后找些吃的去操作室值班。

身后有轻微的响动,未及转身,就被人扑在门上。手被抓起,在门边摁了指纹,方孟韦被人带着撞了进去,紧接着就被挟在门后。整个过程不过数秒,如此快的速度除了那个混蛋还有谁。

“胡八一!你他妈唔!”

进门之后的胡八一的动作倒是轻了不少,将人抵在自己与墙壁之间,刚听到一句骂就迅速亲上去。没敢伸舌头,之前被咬出血窟窿的记忆实在太惨,这会儿温温柔柔地吮着唇,手上不敢放松,只是不太用力地捏着方孟韦的腕子,倒也动弹不得。

“关门。”感觉人不在挣扎,胡八一有点讨饶意味地笑,“方儿,把门关了,你再揍我。”

这片刻过去,发火的最佳时间也没了,方孟韦有些泄气,松了原本捏紧的拳头,刷了指纹,将舱门从内落了锁。

他这儿一放松,胡八一那边儿就发力,一手揽着腰、一手握着颈,硬是把人圈在自己怀里,咬了耳朵,又在脖子上吸出一片红斑。方孟韦本就白得清透,这会儿被人可着一片儿地方啃,更是红的惨烈。

“胡八一!” 费劲的在人怀里挣出一个空间,反手就把枪口抵在人太阳穴上,“我有权力直接处决你!”

胳膊上的力气更大了些,胡八一想象着那细白的皮肤上被自己勒出的红痕,胸口感觉一直气闷,生出一股想要将怀里人撕碎的恨意。

“长官,我是想死,是你不让。”

无赖、混蛋、流氓……这些字眼在方孟韦脑子里来来回回地转,就是骂不出口。直到被人摁在草垛上还在分神,反思着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,就这么把自己交代了。

罢了,该着自己挨这一遭,明知道可能会把自己赔进去,还找了这个人。

卸了劲儿,整个人躺在胡八一身下,显得格外温软柔顺,即使没有回应,也险些让胡八一失了心智。

“方儿好方儿……”胡八一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胡乱叫着方孟韦的名字,迫切地褪了衣裤,让两人的肌肤切切实实地贴在一起。

头一次被压,方孟韦有点惶恐,这和别人坐在自己身上妖娆地扭腰完全不同,他也不能想象胡八一做出那种动作。闭上眼,任由那烫人的鼻息从自己耳根一路向下,锁骨好像都被烫酥蒸脆了,要是胡八一兴致来了咬一口,嘶!

正应了他的胡思乱想,胡八一毫不客气地咬在锁骨上,磨了两遭牙,顺着肩窝又向上舔。之前被吮咬得发烫的皮肤碰着凉凉的舌尖,方孟韦也说不清是痛是痒,平日敏锐的感觉这会儿异常迟钝,背后异样的酥麻最好能让胡八一好好揉两把。

浑身不自在,方孟韦皱着眉,睁眼盯着在自己腰腹作恶的人,目光有点凶狠。胡八一噙着他下身,用力吸一下,抬着头挑眉冲他笑。

要命!

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,方孟韦就这样皱着眉看着,看着自己被伺候到高潮,看着对方隐忍又急切地进入自己的身体,直到再一次被吻住,才觉到身后又麻又痛,满满的酸胀感。

“方儿方儿!”胡八一握着方孟韦的脚踝,试着向上压,见人没有表现出痛感,索性扛在肩上,俯下身和人接吻。

方孟韦平时微凉的指尖这会儿也冒着热气,沿着胡八一的脊柱一路向上,脖子后面停了停,便插在人浓密的发丝里,一下下摩挲这后脑的敏感区。

“要我的话就快。”

胡八一被摸得软了腰,撑起胳膊,盯着人看了会,忍不住笑:“快了,怕你不满意。”

天旋地转,方孟韦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在海里的船,无数巨浪一个接一个把他死死摁在海里,空隙间又捧他出海面急促地喘息。胡八一也不叫他的名字,只是尽可能地在他身上留下或红或粉的痕迹。胸前、腰腹,咬得太疼,方孟韦没忍住,一巴掌扇在人面上。

胡八一愣了愣,捏着人大腿把人掀翻过去,还不等方孟韦趴好,发了狠要将人钉死在身下。

原本绑得不是很结实的草垛这会儿散乱一地,方孟韦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在幼时旅居度假的农场,趴在草垫上,身后的炙热是当时还未变得恶毒的阳光。而现在,自己的背后甚至身体里,是另一个人的滚烫肉体,用要杀死自己的力气,凶狠地与自己交欢。

不允许逃跑,不允许反抗,一切违逆的举动都换来更猛烈的顶撞。

“一定……一定让你死在我手上。”

胡八一笑笑,绅士一样将脸轻轻贴在他耳侧。

“不甚荣幸。”

 

胡八一。

嗯?

对不起。

……没事儿,我命硬。

方孟韦笑笑,看着胡八一走后,慢慢的,重新将舱门关好离开。



-未完,待续-

【蔺靖】妄言

听皈依有点丧,过完年有甜饼,肉馅儿的


以下:


蔺晨醉了,带着一身酒气歪倒在榻上,眼眯着好像很费力地要看清眼前人,也不知道认没认出就嘿嘿地笑起来。过了一会儿,发现眼前不是萧景琰,忍不住嚷起来。

“都出去都出去,我有话跟陛下说。”

接过侍女手中的水盆,萧景琰吩咐着让人都退到殿外。头一回见这人醉成这样,萧景琰觉得新奇,亲自动手,沾湿了帕子捂在蔺晨眼睛上。

“先生可好些了?”

微烫的帕子敷着太阳穴,蔺晨舒服地哼了两声,缓了缓,拉拉人袖子示意萧景琰坐在自己旁边。还没等人坐稳,胳膊肘猛地一松卸了劲儿,脑袋毫不客气地砸在太子殿下的大腿上。

……嗯,挺沉。

“头疼,给揉揉。”

好,揉揉。

萧景琰的指尖温热,指腹上带着薄茧,力气大了些,摁得蔺晨额角稍稍泛红。有点疼,蔺少阁主委屈地瘪了瘪嘴角,却也乖乖躺着不再动弹。

“这么久,还从未见先生醉过。”

“我没醉。”蔺晨闭着眼,在腰间摸摸索索,好不容易拔出扇子,却弄反方向展不开扇面。

从来伶俐的人这会儿却和一把扇子较上劲儿,萧景琰忍着笑,摇摇头,一下一下的给人摁着太阳穴。

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是武将出身的皇帝并未觉得指腕酸困,倒是蔺晨晃了晃脑袋,没让人再摁,却还是枕在人腿上没有起身。

“景琰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……想不想当一个好皇帝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蔺晨眯着眼向上看了看,萧景琰没低头,只是瞅着窗外。一只黄雀掠过枝头,窗口盘旋一圈之后倏地飞离,速度之快倒像是逃脱牢笼。

“那我问你啊,你觉得怎样才算是一个好皇帝?”

蔺晨的问话打断了他有些飘离的思绪,想了想,答道:“励精图治,以江山社稷百姓疾苦为重。”

“嗯,只说对一半。”蔺晨终于展开扇面,把玩着一根根扇骨卖开关子。

“先生赐教。”萧景琰倒是收了手,想是要作揖,却被人枕着腿实在不便,又认认真真地给人揉脑袋。

“不用教。”蔺晨用扇子掩住嘴,打着哈欠翻了身,面朝外侧卧着,皇帝的手一时不知道怎么放,就被人拉了过去。手上的老茧随着年头稍稍软了些,可掌心那些纹路却和他这个人一样,横平竖直,没有多少杂纹,就是较旁人深刻了些,“你已经很好了,当皇帝当得像你这样清苦,我倒是觉得新奇了。”

“先生会看相?”

“我会的多了。”蔺晨有些不满,用指尖若即若离地描着皇帝掌心,“萧景琰,这就你我两人。”

“……嗯,蔺晨。”

这个位子久了,难免拘束,至亲至爱却又一个个离他远去,少不得寂寞。

蔺晨摇摇晃晃地起身,摇着扇子转了一圈,像是站不稳就又坐回榻上,隔着小几看看皇帝紧皱的眉头。

“别想太多,长苏要是看到你这样,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蔺晨看着手里的扇子,打开合上,反复数次,才长吁一口气。

“你是大梁的皇帝,但你也是萧景琰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是头水牛。”

一声轻笑,萧景琰算是从满心愁绪里踏出一步,正想回敬两句,却见蔺晨目光灼灼,盯着自己,没有半分醉意。

一时语滞,端茶的手也停在半空。

“做个约定如何?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是天子,是皇帝,但也是萧景琰,作为朋友,自然不想你因那冷冰冰的皇位失了本心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有四件事你要牢记在心,”蔺晨收了视线,极其认真地看了会儿手中的扇子,笑道,“跟着我念,心系苍生黎民。”

“嗯,心系苍生黎民。”

“心系良将忠臣。”

“心系良将忠臣。”

“心系至亲挚友。”

萧景琰想了想,跟着念到:“心系至亲挚友。”

“心系……琅琊。”

“心系……嗯?”

“心系琅琊。”

“蔺晨……”

萧景琰将小小的茶盅握在手里,手心微烫,念了人的名字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“心系,琅琊。”蔺晨摇着扇子若无其事地又重复一遍,等了片刻笑道,“景琰,我醉了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皇帝维持着坐姿,看人嚷嚷着醉了醉了,一头又倒在自己腿上。

一直被折腾的扇子从蔺晨手中滑落,双眼紧闭,像是真睡着一样。


【凌李日常】小鸭子的故事

呃,更新

短小的一只


以下:


李熏然是被开门声吵醒的。

也不是吵,只不过警觉性太高,心里又记挂着,所以凌远一开门,他就醒了。

一点半,看看表忍不住叹口气,起身往客厅去。黑乎乎的一片也没有人声,要不是熟知凌远的习惯,真以为刚才的开门声是个幻觉。

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被调到了最暗,凌远皱皱眉没有动,靠在沙发上连手指都懒得抬。

“进去睡。”

李熏然的声音很轻很缓,凌远反应了一会儿才回道:“不了,没洗澡,就在这儿窝一晚上。”

“那怎么行!回床上睡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就被凌远搂住腰,看着那颗大脑袋在自己肚子上磨蹭两下又不动了,李熏然没辙,凌院长难得撒娇,那就从了他吧。拉开人的手转身去了卫生间,没一会儿又端了水盆出来,搬了小板凳坐在沙发前给人泡脚。

给凌远脱袜子其实蛮享受的,没脚气爱干净,袜子天天换,皮肤那么白,脚踝……李熏然咽咽口水,袜子被慢慢剥下来的情景实在是有点色气,心里无限旖旎。看看人累得半死不活的模样,李熏然心疼,凑上去亲了一下干燥的嘴唇,试试水温,开始给人泡脚。

水温有些烫,不过可以接受,加上脚底穴位被人有分寸的按压着,凌远觉得这紧绷了一天的精神终于可以松懈了。

“我家小警官长大了,知道疼人了啊……诶诶疼!”

语气里含着说不完的欣慰,李熏然被他打趣多了,嘴上不还击,只是手上的力道猛地加大。脚底传过一道电流,凌远疼得浑身酸爽,不过也是真解乏了。

“好了好了,我自己洗,你快去睡吧。”

“没事,明天周末我不上班。”

周末……凌远这揉揉太阳穴算是缓过来,难得享受一下,那就继续瘫着吧。

“老凌,我给你讲小鸭子的故事吧。”

“诶?”

“你没看过那个广告?”小李警官一边给盆里加热水,一边解释那个母慈子孝的广告。凌远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劲了,伸手去呼噜人的头毛。

“臭小子!谁是儿子?!”

“谁应谁是~”话音一落李熏然就往后撤,和飞来的巴掌擦肩而过。凌院长一用力,盆子晃荡着将水溅在人睡衣上。李熏然条件反射的把手一扬,瞬间,时间静止。悄悄看过去,果然,凌远的脸上溅了一片水珠,眉梢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。李熏然憋着笑,赶忙摸了毛巾给人擦脸。

“李熏然。”

“嗯?”

“这是擦脚巾。”

“……盒盒盒盒盒盒盒盒”

 

送佛送到西,干活干全套,小李警官拿着毛巾仔仔细细的给人擦脚。被热水泡得透红的皮肤和小腿上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,李熏然有些心猿意马,手指沿着人小腿内侧慢慢向上,停在了裤裆。

“小鸭子游啊游……游上了岸~”

岸上的小凌远强忍着疲惫激动了,岸边儿的李熏然笑了,端起水盆进了洗手间。

睡觉去喽!~

 

夜半三更私语时,李熏然被凌远圈在怀里,慢条斯理地抚摸亲吻。

“熏然,要不要听故事。”

“诶?”

“小鸭子没有,小鸡倒是有一只。”

小熏然被人圈在手里。

“……不小!”

亲亲额头作安抚,凌院长继续。

“不小不小……这只小鸡啊喜欢钻洞,钻着钻着啊就……”

李熏然舒服的哼唧。

“就什么?”

凌远加快了动作。

“就……呀,小鸡吐了~”

李熏然:……你大爷的!



happy ending!

【凌李日常】安眠(污)

米卡太太《所幸》G文,恭喜恭喜~


以下:


晚上十点,李熏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一边的凌远呼吸均匀,已然是有了睡意。

一桩案子昼夜不分地耗了两个月,现在结了,给李熏然留下的不仅是荣誉,还有个失眠的后遗症。身体疲累,大脑却兴奋,一闭眼,各种画面放电影似的闪过,闪得他脑仁疼,越想睡越睡不着。

听着凌远的呼吸声,李熏然眼睛睁得浑圆,看着天花板,默默的在心里数起羊来。

1只山羊跳过去、2只山羊跳过去……

赶紧睡着吧!

67只羊跳过去、68只羊跳过去……

凌远睡着没?

273只羊、274只羊……

我想睡觉~(T_T)~

593、594……羊肉串、涮羊肉、烤羊腿……

好吧,饿了。

这种低级方式在长时间的作息不规律面前全无用处,李熏然有些烦躁,耙耙头发侧了个身。不过动作还是很小心,生怕吵到身边同样疲惫的爱人。

蜷起身子,扯了点儿被角抱在怀里,视线散落在眼前的黑暗,李熏然有点委屈,又饿又累,偏偏还睡不着。

身后突然有了响动,不及反应,整个人已经被凌远搂住。

“还是睡不着?”

李熏然点点头,向后蹭了蹭,缩进凌远怀里。

“闭眼。”

太阳穴被适中的力道揉压着,李熏然感觉自己一直突突跳的神经好像慢慢放松下来。整个人懒洋洋地窝着,直到腰后传来不一样的触感。

耳根被湿热的鼻息笼住,凌远收了手把人抱好,咬着李熏然脖后的敏感点上磨牙:“想不想?”

李熏然一愣之后反应过来,强忍着贯穿脊柱的酥麻开了口:“别,你赶紧睡吧,不是说明儿早你还要开会么。”

“那就还是想。”

凌远转头看了看表,还行,不算太晚,转头又将人搂好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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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累?”

懒懒地哼一声,李熏然四肢大敞,由着人摆弄擦掉身上痕迹。温水擦拭过后十分舒服,不多时呼吸已经均匀。虽然没打小呼噜,但好歹也算是睡着了。

凌远看看手里的毛巾,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得抽时间去趟菜市场,看来最近,补肾的得多吃点。




happy ending!